2009-01-27

老相簿

家祖父林今鑑 同盟會元老我父與胡適我父與川端康成潘壘 我父 郭嗣芬我父與郭良惠我父母結婚宴客

2009-01-03

牛肉麵的滋味

不為什麼,一早起床,她就覺得快樂,快樂的不像話。

樹上的鳥語三部輪唱似的吵雜,吱吱喳──啾啾 啾啾──巧克力巧克力;一直嚷著要吃巧克力的到底是什麼鳥啊?她微笑地探出頭望向陽台外,大黃槿樹上隱約有幾隻鳥兒跳來跳去,鳥兒也很快樂吧?也許吃了一條巧克力味道的蟲呢!真是早啊!連太陽都是溫柔的粉紅色。

略事打扮後她提著一只麻布的購物袋出了門,換了兩趟車再走個十分鐘便到了濱江市場,人流貨海正是熱鬧,滿眼的紅白黃綠,果菜肉魚,各種氣味擰著絞著,一股腦兒直往鼻腔裡衝,但也是快樂啊,她在人群捱捱蹭蹭,想到再六個鐘頭後就要見著他,不免笑得失神,直到菜販拿著一大把蔥在她眼前直晃:「啊小姐?妳是要多少?」

買完青菜水果,她找到了那家牛肉店,買了兩斤的牛腩和四塊菲力牛排,想一想,又多要了兩塊牛排,難得一趟路這麼遠,郊遊似的,但還是快樂啊!

「小姐小姐,妳的滷包。」老闆娘在後面追著她喊。

一早上心不在焉,她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,走過路邊一排車時,總不由自主歪頭偷看一下後視鏡中的自己,要不要去剪個頭髮?瀏海好像有點長了。不過時間似乎有點趕,燉牛肉起碼要一兩個鐘頭,總不能他進門的時候還在鍋上『嘟.嘟.嘟.』地燉吧?那樣就顯得太刻意了,畢竟兩人是第二次約會,她不想表現得太在意太投入,都四十歲了,還像個剛談戀愛的小女生那樣興奮,自己想了都有點丟人。

所以,她要燉一鍋牛肉,煮碗牛肉麵,家常而親切的牛肉麵,兩人對坐在她的小餐桌上,吃著麵,談著天,喝一杯啤酒,吃完看看HBO或 Discovery,然後睡覺,當然要做個愛,不過要等牛肉麵消化以後。

回到家,她把牛腩先汆燙過,然後起鍋,炒豆瓣醬,一包辣的,一包不辣的,辣的鹹不辣的香,這兩味加起來紅燒牛腩的基本味道才算穩住了,光是加醬油不夠的,醬油的鹹味太單調太輕飄飄,口感上缺乏層次,這也就是為什麼吃過她牛肉麵的朋友都誇她的牛肉麵吃起來清爽,但味道十足。

「就像我的人啊!」熟一點的朋友她就會這麼說,但是他倆還不算熟,雖然也上了床。

那真是出乎意料,第一次約會就上了床。她還開玩笑地說:「我們兩以後別見面了吧!就讓它停留在一夜情好了。」

躺在她腿上的男人猛搖頭:「一夜情?不可能,我這種人是做不出來的。」
她做出失望的表情,然而心裡雀躍不已,兩人換了體位又來了第二次。
之後,就默默無語了。
又之後,男人的呼聲大作。

她整夜沒睡,怎麼可能睡得著呢?身旁有個男人啊!既是歡喜又是膽怯,她看著男人在黑暗中的輪廓,心中五味雜陳,男人是那種畢生只談過一次戀愛的稀有動物,離婚將近五年,談起前妻時仍然充滿愛意,充滿笑意,應該是個好男人吧 - 那就試試吧!她凝視著男人時這麼想,突然就有些心疼。

牛腩炒到七八分熟,換了一只深鍋,大火開了三分鐘以後,轉小火慢燉,加上滷包,兩根辣椒和一顆八角,這樣就夠了,水不能太多,否則肉香會被吸走,八角一個就好,超過兩個就要搶味了,可千萬別放薑,上回她在朋友家裡吃到一碗滿是薑味的牛肉麵,跟喝薑湯似的,吃得她愁眉苦臉。

再怎麼說牛肉麵的主角還是牛肉啊!過多的調味就像個濃妝艷抹的女人,令人失去胃口。
噗噗噗的,牛肉香慢慢溢出,空氣中滿是她的快樂和期待;一會兒要穿什麼呢?要告訴我很想念他嗎?時間怎麼過的那麼慢啊?
此時電話響起。「喂,是我,我今天不能來了,我爸爸病了,我得趕回去看他。」
啊!她失望地掛了電話,望著那一鍋牛腩,發呆,發呆,猛然想起:哇!她忘了買麵了。
牛肉麵的主角不僅是牛肉,還有麵啊!

http://blog.chinatimes.com/hoohoowee/archive/2009/01/02/364774.html

2008-11-20

【起床後的第一件事】



【起床後的第一件事】
起床後的第一件事,便是重新立志:一定要做一個積極樂觀無情的好人。

【於是】
於是就把每一天當成我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天 。
看看這樣,我們會不會比較相愛?
比較看得到對方的好,而不忍說出那些殘忍的話?

【終於】
終於有一天,小女孩忍無可忍對終日酗酒的父親大吼:我恨你!
父親一巴掌把她打得踉蹌了幾步,
她恨恨地瞪著眼前這個她稱為父親的男人,
極力忍住淚水。
不許哭!她咬緊唇,不斷地告訴自己:永遠不許哭!
她真的再也沒有哭過。
後來她長大了,也談了幾次戀愛,
總是沒有結果。
每次都是她主動提出分手。
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?
每一次戀愛的開始,她是那麼期待害怕,
她甚至想到對方的名字都要呼吸急促起來。
但要不了多久,她會突如其來地厭惡,她會懷疑一切都是虛情假意,
她那些男朋友根本看不起她。
那些男人,好像都是她父親的化身,殘忍,尖刻,對她像是一種施捨。她最受不了別人看不起她,更何況是自己的男朋友。她又忙著恨起自己的識人不明。
她需要用那些恨來餵飽她空洞的靈魂。
因為她知道,越是恨,她就越離不開那些男人,包括她死去的父親。

2008-11-17

我騎著一部單車,啊哈哈


小學五年級時我擁有了第一部迷你腳踏車,紅色的,羨煞了所有我的同學和鄰居小朋友。我也蠻爭氣,只花了一個下午就學會了,從此騎著我的小紅車趴趴趮。當然,我媽嚴禁我騎上馬路,可是她哪管得了呢?

國中時就有了一部銀灰色的單車,是我存了三年的獎學金自己買的,簡直心愛到──就差沒抱著它睡覺。我常騎著它,背著畫板,跟我的同學劉石到處去寫生。我唸的是金華,而我們班是實驗班,競爭超激烈,我到現在都還會夢到考試時那個導師張著滿是煙臭的大口,一口要把我吞下肚去。那老師長得很像劉興欽漫畫中的阿三哥,他對待不同名次的學生各有不同的態度和嘴臉──從第一名到54名,歷歷分明絕對不會搞錯。

我跟劉石最要好,我們倆都喜歡畫畫,一起畫了兩年半,到三下,劉石被迫轉班,因為她的功課永遠是班上最後一名。也因此,她幾乎沒什麼朋友。

一次班導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狠揍了劉石一頓,那時已經升上風聲鶴唳的國三,每個禮拜要週考,而考不到全年級第一名我們就要準備全班罰跪,大家都用功到戰戰兢兢,接近精神崩潰,只有劉石是那個唯一考個位數、且從不在乎分數的人,每天只拉著我講她哥哥劉樹,弟弟劉山的笑話,那時黃俊雄布袋戲剛好有個劉三,史豔文和哈美兩齒,因此劉山在學校也有多甘苦笑話。劉石被揍的那一次我們全班都嚇壞了,暴怒的老師拳打腳踢,拿椅子摔在她身上,踢得她滿地爬,劉石被打得哭嚎哀哀像隻重傷的小狗,彼時我的震驚迅速轉變成一股對班導師,以及對分數的反感及恨意,就因為分數小小的我們必須承受那樣的暴力嗎?那樣的羞辱,那樣的分級,啊!頓時分數所代表的一切都讓我覺得羞恥厭惡--我忘了當時我為劉石做了什麼,也許像其他同學一樣我因懦弱而沉默,然則那份羞愧的感覺卻跟了我許久,彷彿被打在地上哭嚎哀求的是我。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,只要一想劉石我我就忍不住要替那個老師訂箱牛奶啊,蛋糕啊等意外小禮物,算是一種甜蜜的復仇吧。

再見到劉石的時候是她的婚禮,她嫁給了一個軍人,已經不畫畫了。我也早就不畫了。

未幾,我去了紐約,奇怪的是每次逛美術館的時候總會想到她。

我們曾約定要上師大美術系,一起去巴黎….....

現在我的腳踏車已經成了代步工具,還有什麼方式比騎著單車更能輕快地走遍小鎮呢?我幾乎每每邊騎著車邊哼唱道:我騎著一部單車,啊哈哈,要到路的盡頭,沒人陪伴我,啊哈,我卻不寂寞………

2008-10-13

喜酒

雖說我和阿齊已經分手一年了,但這一年多來他的影子仍徘徊不去:我們走過的街道,吃過的餐廳,看過的電影,每一個回憶都像惱人的風,無端掀起我心湖上一圈又一圈的漣漪。所以當我決定來參加小傑的婚禮時心情其實挺忐忑,因為他倆是好友,我一定會碰到阿齊;儘管小傑保證阿齊人在大陸,不一定能來,但我還是提心吊膽的,直到新郎新娘來敬酒,我才稍稍放心,卻又忍不住偷偷落寞了起來。

小傑看樣子已經半茫了,與賓客一杯一杯的乾,輪到我時,小傑醉態可掬地說:「咦?阿齊咧?他怎麼還沒到?」我一下傻住了,只好假裝沒聽見並乾笑道:「嘿嘿!祝你們百年好合──」「早生貴子。」突然我身後有個聲音接了這麼句話,再下一秒我的酒杯被凌空抽起──驚嚇的我回頭一看,我那朝思暮想的阿齊正笑盈盈的,拿著已喝乾的空酒杯看著我。

接下來發生什麼事老實說我已經不記得了,腦袋裡刮風打雷加起霧,好幾次我站起身來想走人,卻被阿齊一把按下,站起來,又被阿齊按下,且從頭到尾,我都不敢正眼看他,因為我怕他那又灼熱又深邃的眼神,一不小心就將我燒成灰燼,使我滅頂──在這樣冷熱交攻的心情下,我當然醉得不省人事。

再醒來時,我竟然躺在飯店雪白的床上,全身半裸只著半透明的內衣褲,而阿齊就躺在我身邊,也是半裸,手支著頭,微笑地看著我。

「啊──」我尖叫了起來,拿起枕頭便往他頭上猛K亂打,阿齊也跟著「啊──」的大叫,一陣推擠拉扯後,阿齊終於制服我並壓在我身上,鼻尖對著鼻尖,兩人都氣喘吁吁的,彌漫在我倆之間的氣氛有點意亂情迷,蠢蠢欲動。

「你怎麼可以這樣!」我又急又羞,努力把眼睛移開。
「喂!這是妳堅持的,我本來要送妳回家,可是妳說就在飯店住一晚吧!」阿齊露出他那招牌的壞笑:「我才是受害者啊。」。
「可是,我們….」我語塞了,因為我快要抵擋不住他的魅力了。
「我們怎樣?」阿齊用力板過我的臉,卻是溫柔地看著我。
「我們已經分手了啊!」不知為什麼我竟哭了出來,還來不及說出下一句話,阿齊已用他灼熱的吻堵住了我的唇,吻得我幾乎透不過氣來。阿齊一邊吻我,一邊在我耳邊低語:「誰說我們分手了?我只是放妳一年的假,讓妳知道妳有多想我,多愛我。」

我熱烈的回應已經證明了他的話是對的,我的阿齊永遠是對的。

2008-08-22

雖然我從來不是個好Bitch 但我願意學


在此呢,我不想花太多時間精神在定義上打轉
從昨晚我
突如其來有感而發
繼而立定志向
終我餘生
做個Bitch的那一刻起
我就知道
它是一道肉體除以精神的演算
雖然我從來不是個好Bitch
但我願意學。

我願意以詩化的手法修辭
將我僅有的時間一一錯置後
乃得以重新安葬。

你要原諒我這般迂迴繞口
因為書桌旁放著夏宇
詞窮的時候我總希望書頁之間突然跑出什麼粉紅色的句子
煙霧消褪後則跑出虛線沿著汗水滴落

也許更因為我厭倦了愛情的詭計

除了將我變濕變笨變得對自己不停地抱歉外,它他媽的一無是處
於是我將要製作一個關於Bitch的課程表並按表操練
歡迎免費旁聽

2008-07-25

刺目的青春《九歌 23年後》

卓明老師與林麗珍老師。
趙自強在想什麼呢?
王耿瑜跟劉偉仁

幻眼合唱團的韓賢光


7月23號我們在金穗獎回顧影展中
看了23年前的戲"九歌"
到場的除了觀眾外還有卓明,林麗珍兩位老師
還有幻眼的韓賢光,劉偉仁
蘭陵一二期的王耿瑜,趙自強,賀四英,邱瓊瑤,張令嫻,和我...等等
看到片中的薛岳 是那麼的年輕漂亮
我們都紅了眼眶.........

趙自強說:怎麼回事?這就是青春嘛?
我也有很多話卻說不出口...

刺目的青春

2008-07-05

老筆記

王偉忠在做嘎嘎嗚拉拉時留在我筆記本裡的詩我的隨手畫
進念二十面體的朋友送我的剪紙
楊麗音和李國修的帳篷遊戲